• 看四月物语看了一半 觉得那样的时代已经被告别 幼稚过是必须的

    下午QI从LA开车过来看我 在湖边照相 在Michigan AV穿梭一下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在美国应该是怎么样 我只想去博物馆 我不想去联合中心球场 我也不关心火箭什么时候来这里。。。

    有时候会寂寞 一个人坐在地上听歌 更寂寞

  • 2008-08-20小记 - [Lollipop & Lullaby]

    这两天我搬家具搬的肌肉都快出来了 床垫和家具都是自己搬回来的 家具买回来就是一堆木板

    昨天晚上安了一个床头柜 一个书桌 还有一个用来晾衣服的立体衣架 装完了以后已经凌晨三点 我都不敢想象这些东西是怎么被我搬回来的

    念PhD的师兄买了一个BMW才花了8000刀 我也想挣钱买车 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担心生命财产安全了…

    今天去downtown见了好多白人 downtown看起来才像美国 我们这里是非洲…是连出租司机都会告诫我注意安全晚上不要出门的地方 i need a gun and a car 我需要把辣椒水放在包包里随身装着 不敢一个人在街上走 鬼地方啊 chicago南部真可怕 35th st.的麦当劳都是安防弹玻璃的 我们住在33rd st 异常爽

    明天早晨九点要到院里去 我睡觉了

    告诉你们我还活着 只是累的没心情写BK

  • 2008-08-13到了 - [Lollipop & Lullaby]

    没什么感觉 就莫名其妙到了chicago

    有太多想说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语言能力变的很差

    我独自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 是纯粹的独自 因为放眼望去连个人影都没有

    去超市发现水果和蔬菜都贵的吃不起 买了个面包就回来了

    下次再说吧 我现在条理不清

  • 2008-08-07不舍 - [Soliloquy]

    我舍不得离开这里
  • 2008-08-04BY 余华

    北大的夏天,只有记忆是潮湿的。我们不是植物,不能在这块土地上生生不息。青春在窗边的风中飘逝了。玻璃做的风铃摔下来,发出最后短暂的呼救声。

      谁来救我们呢?水瓶躺在床脚,布满灰尘。大四了,没有人像以前那样勤劳,跑到水房去打水。宁可渴着,要么喝凉水。床头女明星的笑容已经苍白,像一朵枯萎的忘忧草。录音机里还是那首令人心恼意乱的老歌,劣质的磁带,快要转不动了。

      毕业论文上的字,像蚂蚁,各自回自己的家。我们或留下或离开,这座城市,我们呆了四年,尚未熟悉。某某人出国了,某某人上研了,某某人找到了一个肥得流油的工作,某某人被遣返回偏远的家乡。一切都以平静的口气诉说,一切都不能引发一点激动。大四的最后几个月是一潭死水。

      一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上研的朋友诚恳地对我说:“没意思。”他拿到那张梦寐以求的通知书后,静静地端着一盆衣服,到水房中冲洗去了。水房中哗哗的流水,总有好心的同学去关上。而时间是关不上的,虽然我们谁也不说。

      蝉还没开始鸣,我们的心便开始鸣了。毕竟我们还年轻。那支烟一直燃到尽头也没有吸一口,那根琴弦寂寞了一个星期也没有弹一下。许多老房子消失了,校园里正在大兴土木。老房子留在照片里,我们呢?我们也能留在照片里吗?包括那些做作的微笑和夸张的“V”形手势?

      深夜,一长排自行车哗啦啦地倒了,是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干的。楼上传来几声遥遥的咒骂,却像是上帝在说话。翻个身,又迷迷糊糊地睡去。把愤怒留给新生们,把倦怠留给自己。

      快毕业了,粉刺一点也不理会这个变化,依然肆无忌惮地生长,在我们胡须还未茂盛的脸上。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摔了好几个缺口,还是舍不得扔进垃圾堆里。照来照去,这个脸庞怎么也不能让女孩喜欢。月光都是伤人的,在一个接一个的不开心的夜晚。

      昆德拉说,聚会都是为了告别。还在想江南吗?还在写那些关于江南的诗吗?还在为那个江南的女孩子牵肠挂肚吗?“没有”——说没有的时候,有气无力。大讲堂拆除了,没地方看电影了。而那最后一场电影,恰恰又是看过的。

      爱和被爱,似乎都没有发生。自行车骑得太快了,蓦然发觉该停下来的时候,才发现停在没有方向的十字路口。同窗们比陌生人还陌生,即使是那位睡在上铺的兄弟。一直都搞不清楚他的发型是怎么梳出来的。好多次想问,却没有问。

      大家都躺在床上看书,不再去教室了。不再去听课,尽管讲课的是妙语连珠的教授,也不去图书馆,尽管图书馆里有460万册藏书。躺在床上是自由的,看不下去的时候,便随手把武侠和爱情扔到床下。

      舍的墙也会写诗,受诗人们的熏陶,墙上爬满甲骨文,等待着下一届的古文字学家们来解读。他们想象得出,自己所住的铁架床上曾住过怎样的一位前辈吗?女生楼前的白杨树,听惯了那五花八门的呼喊,或悠长,或短促,或如巨钟,或如电子琴,或深情,或绝望。那些呼喊的男生站在树下,日复一日地呼唤一个个女生的名字和名字后面的如花似玉。以后,还是同样的场景,同样的呼喊,只是换了不同的名字。白杨树拱卫着女生楼,一言不发,一对恋人靠着它接吻。另一边,是另一对恋人。

      这座宽敞而狭小的校园。男生都在打扑克,女生都在织毛衣。打扑克不是为了打扑克,织毛衣不是为了织毛衣。毕业前的日子,必须找一种办法来“打发”。前途是否如意,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。对于离开,多少有点恐惧,虽然豪言努力地掩饰着恐惧。毕业的时候,我们发现了彼此的不同,水底的鱼浮到了水面,水面的鱼沉到了水底。

      校园是不能缩到鞋底带走的。被单已经洗得发白。系领带的时候依然觉得别扭。教授的批评和表扬都忘记了,因为我们将生活在彼处。蝉鸣的时候,行李都打点好了。上路吧,毕业生。